暴力掀开,里面的麻袋被当场划破。
滚出来的,正是色泽发黄,还带着股陈腐霉味儿的陈年烂粮!
紧接着,几个油纸包也被人从箱子夹层里翻了出来,呈到了江云面前。
婆子大声禀报道:“这包是白矾,这包是还没磨细的贝壳粉,都跟这陈米藏在一块儿呢。”
“江嬷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看着这一地触目惊心的脏东西,周氏气得眼前发黑,指着江云的手都在颤抖。
江云眼珠子骨碌一转,竟梗着脖子喊起冤来。
“夫人,这,这都是老奴自己吃用的啊!”
她声泪俱下,以此掩饰眼底的慌乱。
“老奴想着如今世道艰难,咱们侯府虽富贵,但这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老奴舍不得吃好的,这才偷偷弄了些陈粮,哪怕是用白矾澄一澄,那也是粮食啊。老奴是为了给侯府省钱,绝不敢给大少爷吃半口。”
她心里飞快盘算着:万幸她已经把金银细软转移到了外面的家里,剩下的也让沈婆子拿走了。只要搜不出那巨额的金银票子,便定不了她贪墨害主的死罪。
至于李蕙兰挨的那一顿好毒打?
哼,她是大少爷的嬷嬷,教训一个行事疏忽的下人,那是替主子立规矩,算不得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