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光看向跪在门口,一身血污的李蕙兰,沉声问道:“李氏,你刚才所言,可是当真?”
李蕙兰忍着剧痛,直起上半身,目光坚定如铁。
“回禀夫人,千真万确,奴婢亲眼所见。就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奴婢起夜时,无意间瞧见江嬷嬷与沈婆子在后院角门处鬼鬼祟祟地交易。她们不仅倒卖了新米和珍珠,更是拉来了整整一麻袋发霉的陈米。夫人若是不信,只管去查沈婆子的住处,定能搜出赃物。”
“奴婢深知此事干系重大,关乎大少爷的安危,日夜寝食难安。可恨江云将这暖阁把持得铁桶一般,奴婢位卑言轻,又被她寻错处严加看管,动辄打骂,实在是送不出一丁点信儿去啊,请夫人责罚。”
看着李蕙兰那满身的血污与颤抖的身躯,周氏哪里还能责怪?
“李嬷嬷,你拼死护主,何罪之有?快起来。若非你今日豁出命来闯这一遭,我还被这老虔婆蒙在鼓里。”
随即,周氏猛地转头,指着瑟瑟发抖的江云,厉声怒骂。
“你瞧瞧,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刁奴?李氏为了护着主子,被你打得皮开肉绽,也不肯屈服。分明是你利欲熏心,不但贪墨主家财物,还要对知情者杀人灭口!”
周氏眼中对江云的杀意更甚,胸口剧烈起伏。
这哪里是侯府,分明成了这群刁奴无法无天的贼窝了。
她猛地一挥袖,厉声喝道:“来人,去把库房的沈婆子给我押来!”
“还有!给我搜!”
周氏厉声喝道,“给我里里外外,睁大眼睛翻仔细了!”
几个粗使婆子得令,如狼似虎地冲了下去。
这些都是府里的老人了,抄检搜查这种事,最是门儿清。
下人们藏东西,无非就是那几个地方。
她们兵分三路,一路去了小厨房,一路去了外头库房,另一路则直奔江云的卧房。
只听得各处一阵翻箱倒柜的乱响,不过盏茶功夫,去库房和小厨房的婆子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禀夫人,库房和小厨房里干净得很,什么都没剩下。”
江云还来不及侥幸,却见去她屋里那几个婆子,合力拖着沉甸甸的大樟木箱笼,气喘吁吁地走了出来。
“夫人,找到了,东西藏在江嬷嬷屋里的床榻下面。”
“哗啦”一声。
箱笼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