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亏待了自己人。”
“哎哟,那小人就多谢嬷嬷赏了!”
孙德全忙打躬作揖,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厉色。
五五分?我呸!
若不是李蕙兰给他透了底,他还要被这老虔婆蒙在鼓里!
明明是她拿了八成的大头,却拿这可怜巴巴的两成来打发叫花子,还要却还要在他面前充大方,真拿他当不识数的蠢狗糊弄了。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他非要把江云弄下去。
孙管事走后,江云的目光微动,扫过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碧色的碧粳米上,又望向那匣子莹润生光的南海珍珠。
三十两银子,才能买一斤,二十两银子才能买一颗小米珠……
她想起家中那一大堆等着吃饭的孙子孙女,心头那点贪念瞬间如野草般疯长。
反正都是吃到肚子里的东西,谁能看得见?
自那日孙管事走后,李蕙兰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来。
她虽然摸准了江云的脉,可人心难测,万一这老虔婆胆子没那么大,这番谋划就要落空了。
这几日,她看似老实干活,耳朵却时刻竖着,留意着暖阁外的一草一木。
直到今夜,更深露重之时,暖阁后院那扇平日里紧锁的角门,传来“吱呀”一声极轻的闷响。
李蕙兰躺在被窝里不敢动,但瞬间死死捏紧了拳头,心跳如雷。
来了!
而在暖阁另一头,江云早已按捺不住那颗躁动的心。
自打孙德全透了外头的价格,她便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她是府里的老人,又是夫人的乳母,这府里头的弯弯绕绕,她自然门儿清。
府里规矩大,凡是受潮,发霉或是稍有瑕疵的东西,主子们是绝不用的。
这些东西,名义上要扔去销毁,可实际上,这便是下人们捞油水的好机会。
管库房洒扫的沈婆子,便是这方面的行家老手。
想要那些本该扔掉的陈年碧粳米,找沈婆子准没错。
江云略一思索,便搭上了这条线,今夜正是交易的时间
月黑风高,角门处闪进一个佝偻的人影。
沈婆子背着个沉甸甸的麻袋,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墙根底下。
“老姐姐,东西都在这儿了。”
沈婆子解开袋口,一股子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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