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车在江州CBD商圈猛地刹停，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焦糊味。
车门推开，沈见初大步跨出。
原本应该是灯火辉煌的CBD中心，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前方的星芒传媒三十层总部大楼，被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红色怨气死死包裹着，就像是一个矗立在城市中央的巨大坟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连路灯的光芒都被这股阴气压制得昏暗发黄。
陆远和赵峰等人早已在现场焦头烂额。
“陆局！大楼的物理电源已经强行切断了，三大运营商的地下光缆也全部剪断了！”一名第九科的技术员抱着战术平板，崩溃地大吼，“但大楼内部的局域网竟然还在向外疯狂发送数据包！网警那边说，宋德的矩阵账号像是有无数个幽灵服务器在支撑，封掉一个，瞬间裂变出一百个，根本封不住！”
旁边几个外勤人员死死捂着耳朵，表情痛苦扭曲，甚至有人眼底已经泛起了诡异的红血丝。
沈见初站在警戒线外，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那栋被怨气包裹的大楼。
“人死化煞，借网还魂。”沈见初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冷厉，“他生前靠网暴和造谣吃人血馒头，吃的是大众的戾气。死后没了舌头，这股怨气和现代网络磁场结合，变成了赛博厉鬼。”
沈见初冷笑一声：“阴气做服务器，怨气当网线。物理断网，当然剪不断阴曹地府的信号。”
陆远急得满头大汗：“那怎么办？现在全网有几十万人点进了那些裂变的直播间，市局指挥中心已经接到了上千起自残报警了！再这么播下去，半个江州的网民都要疯！”
沈见初没有回答陆远，而是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许灵，伸出右手。
“手机给我。”
许灵一愣，赶紧将那台备用的直播手机递了过去。
“登你的大号，去搜星芒传媒的主账号。”沈见初吐出几个字。
“啊？”许灵头皮发麻，声音都在打颤，“道长，咱们要干嘛？”
“查房。”沈见初的语气理所当然。
许灵咽了口唾沫，不敢违抗，迅速登上了自己那刚刚解封、拥有几百万粉丝的大号。
开播的瞬间，早就守在屏幕前的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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