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号车厢,她爬上上铺躺下来,那个人也爬上了隔壁七号车厢的上铺,谁也没有再说话。列车仍然在向前行驶。
周寒星侧躺在上铺,视线穿过铺位边缘的缝隙,落在下面那个人的身上。他还在看书,过了一会儿,他把书合上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拉上被子,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中午的时候他没有起来,没有去餐厅,也没有拿干粮出来。周寒星也没有动,上铺的位置让她可以安静地待着,没有人会特意抬头来看她是不是醒着。
食品厂的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经过她铺位的时候往上张望了一下,见她盖着外套面朝墙壁躺着,便没有出声,端着搪瓷缸往餐厅方向走了。
下午车厢里的光线慢慢暗下去,有人在小声聊天,有人在过道里走动,偶尔有孩子的哭声从隔壁车厢传来,断断续续地响了一阵又停了。
五号下铺一直没有动静,没有起身,没有翻身,连被子的起伏都很轻微,周寒星始终没有下床,也没有坐起来,只是偶尔调整一下侧卧的姿势,让身体不至于完全僵住。
晚饭时间到了,走廊里有人开始走动,说话的、招呼同伴的、端着饭盒去接水的,声音渐渐多起来。
周寒星从上铺坐起来,把外套穿上,从铺位上滑下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才往走廊里走。
食品厂的人正从对面走过来,看见她笑了一下,“你睡了一天了。”
她在过道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揉了揉脖子,“昨晚呼噜声太大,一晚上没睡好,白天才补回来。”
旁边几个铺位的人也接上了话,有人说四号车厢有人打呼噜像打雷,也有人说五号车厢那边也不安静。
食品厂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灰白色的东西举起来让大家看,“我刚开始出差那会儿也睡不着,后来我妈给我做了两个耳塞,布缝的,里面塞了棉花。自从有了它,睡前戴上,外面打雷都听不见,现在不出差了也天天戴着。”
他拿在手里给大家看了一圈,旁边的人笑着夸了一句,说这娘想得周到。
周寒星也跟着笑了一下,“你娘对你挺上心的。”
那人把耳塞收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那当然。”
他看了她一眼,“中午我路过的时候想叫你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