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窄窄的缝隙是她的目标。她需要进去。
灌木丛很密,她蹲在里面,用匕首轻轻拨开枝叶,看到那个缝隙。那些巡逻的人从缝隙旁边走过,没有往这边看。也许他们不认为有人能找到这里,也许他们觉得这里已经够隐蔽了。她等着,等一组巡逻的人走过去,等下一组还没过来的间隙。
她侧身挤进缝隙。肩膀擦着木桩,匕首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割断任何试图喊叫的喉咙。进了营地,蹲在阴影里,目光扫过周围。火把的光照不到这里,只有远处透过来的一点微光,晃悠悠的。她贴着木桩,猫着腰,朝营地中央的方向摸去。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靴子踩在泥地上,软软的。
她需要找到克洛德的住处。在营地中央,最大的那几间茅草屋中间。她不敢靠太近,只能蹲在远处观察。那些最大间的茅草屋,门口有哨兵站着,比其他的岗哨更精神,枪端在手里,不像其他人那样扛在肩上。其他的茅草屋,有的门口没有哨兵,有的只有布帘挡着。但她知道里面关着人。门从外面拴着,粗大的木棍横着插在门框上,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