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李濮澜笑着起身相迎,语气熟稔。
苏无渡脸上也难得露出几分真切笑意,与他拱手见礼:“李兄,别来无恙。途经此地,想起故人,特来叨扰一杯水酒。”
两人落座,酒菜很快上齐。一番寒暄,互相聊了些近况。
苏无渡放下酒杯,状似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向正轨:“李兄久居临州,消息灵通。不知可曾听说过一个叫蜃楼的组织?”
李濮澜把玩着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淡了些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蜃楼?怪不得你苏大阁主会大驾光临我这小地方。”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确实有所耳闻。近一两年才冒出来的,神秘得很,行事诡谲,据说与海外有些关联,专接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他看了看苏无渡的神色,“怎么?他们惹到你了?”
苏无渡凤眸微眯,“有些旧账,或许与他们有关。李兄可知他们在临州的具体据点,或是……与城中哪些势力有所往来?”
李濮澜摇了摇头,神色多了几分认真:“这可就难说了,蜃楼行事隐蔽,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码头漕运那边似乎有他们活动的影子,但具体是哪些船、哪些人,难以查实。至于往来……”
他沉吟片刻,“倒是有传闻说,他们似乎与四海商会那位新上任的会长,走得有些近,但也只是传闻,做不得准。”
四海商会?苏无渡记下了这个名字。
“多谢李兄告知。”他举杯示意。
“举手之劳。”李濮澜笑着举杯回敬,又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不过苏兄,这蜃楼可不简单,你若要查他们,务必小心。需不需要小弟我……”
“不必。”苏无渡打断他,笑容疏淡却自信,“一点私事,就不劳李兄插手了。今日只叙旧,不谈这些。”
“好好好,叙旧叙旧!”李濮澜从善如流,立刻又换上了嬉笑的腔调,说起了城中的新鲜趣闻,当然,着重提了哪家酒楼新挂上牌的姑娘最风情。
窗外,苏之一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自家主人。
酒宴终了,李濮澜已带了七八分醉意,被候在楼下的小厮搀扶着,还在笑着朝苏无渡挥手告别,嘟囔着醉话:“咱们……下次再聚……到时候请你去醉仙楼听曲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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