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哀家了?”
“哪里敢怪太后啊,我只恨自己没有及时进宫来服侍太后,被别人趁虚而入。”
薛怀义幽怨地说道。
武媚娘咯咯一笑,说:“什么趁虚而入啊,是哀家自己要人家的。”
“小宝听说那个御医,已经四十岁了,难道还比得过小宝?”
薛怀义自觉自己无所不能,岂是四十岁御医所能匹敌的?
武媚娘微微一笑,说:“老是老点,犹如老母鸡一样,嚼起来很有嚼劲!”
薛怀义一听御医还是老母鸡,心想:“操,我这只新鲜的你不要,倒要老母鸡!”不过,他可不敢指责武媚娘,嘴上说:“那是,不过,老母鸡废牙齿啊!”
武媚娘听了哈哈大笑,说:“确实有点咬不动了!”
薛怀义听了这话,顿时大喜,心想:“看来,太后对老男人还是没兴趣啊!”当下说:“既然如此,那不如让小宝来服侍您······”
武媚娘听了,点点头,说:“那好吧,今晚你就留宿紫微宫······”
第二天,薛怀义充满了信心,因为,他对昨晚的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试问天下谁敌手?唯我薛师无人敌!
武媚娘也很满意,睡到日升竹竿高了,也没起床。
薛怀义却悄悄起床了,因为,他要去收拾沈南璆!敢抢我薛大师的老女人,让你尝尝沙包大小的拳头是什么滋味!
他起床之后,有侍女要服侍他洗漱。
“不必了!”
薛怀义说着,问:“太医院怎么走?”
侍女一怔,问:“薛大师要看病?”
“你才有病!”
薛怀义瞪了她一眼,说:“我就是去瞧瞧而已。”
“哦,你出了紫微宫,往右一直走,就能到太医院了。”
侍女说道。
薛怀义大喜,披起袈裟,便前往太医院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