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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郑知予昨天回了我消息,说今天上午在。”
裴野的下颌线收紧了一下。
他上楼。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年轻的女性面孔从门缝里探出来。
圆脸,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短发齐肩,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针织衫。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书架占了整整一面墙,全是心理学和精神医学的中外文献。
郑知予推了推眼镜,“抱歉啊,我已经给奶奶说了,但她说让本人来,不见家属。”
裴野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郑知予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来。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她闭关写东西的时候,连我也不见。”
裴野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郑知予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同情。
这已经是裴野来的第三次了。
但这个英俊的男人似乎就是很固执,要不是看在霍远洲的面子上,她估计都懒得管。
准确地说,她暗恋霍远洲已经三年了。
可惜,霍远洲从来不跟她多说话。
但三天前,他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郑知予答应帮忙,一方面是因为奶奶确实在找完美的实验对象,另一方面她想从裴野嘴里多听一点关于霍远洲的事。
“裴少。”
“嗯。”
“你和远州是朋友?”
裴野抬头看她,他读出了那个称呼里的东西。
“发小。”
“他……最近忙吗。”
“忙。”
裴野顿了一下,看了郑知予一眼,“不过最近应该会回来。”
郑知予的耳尖红了一下。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茶几上的书。
“我就是随便问问。”
“嗯。”
裴野站起来,“那我先走了。等郑教授出关了……”
“我第一时间告诉你。”郑知予似乎心情不错,主动送他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