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针对“黄种人”这三个字。
高高在上的白种人,英国人自称最纯粹、最高贵的“蓝血贵族”,他们怎么可能和一首“黄种人”的歌较真?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东方人一种滑稽的自我标榜。
再加上何氏娱乐那边也给足了银两,上上下下一通打点,喂饱不少人。
于是这股风,很快又刮出了香江,漂洋过海。
南洋的华人报纸率先转载,从新加坡到槟城,从吉隆坡到马六甲,华人社区里人人传阅。
橡胶园里,工头念给工友们听,那些皮肤黝黑的汉子,一边割胶一边听着丁香在洪荒世界里的挣扎与不屈,仿佛听到了自己祖辈下南洋的故事。
锡矿的工棚里,煤油灯昏黄的光下,有人把报纸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爹,娘,你们看,有人写咱们是龙的传人。”
有人在信里这么写,随信寄回老家的,还有一份带着油墨香的报纸。
这股浪潮,最终跨越了太平洋。
旧金山的唐人街上,一家中药铺的老板把登载着《龙的传人》的报纸贴在了橱窗最显眼的位置。路过的华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停下脚步,驻足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