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lector的盒子留下的第十天,林砚和苏婉坐在后院,看新茉莉。它长高了很多,叶子绿了,枝条粗了。但还没开花。上次开了那一朵,就再没开。
“林砚,它怎么不开花了?”
“在长根。根长了,花就会开。”
“等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十年。”
“我们等得到吗?”
“等得到。因为心在。”
他笑了。她也笑了。
苏婉看着林砚的头发。白了很多。她的也白了。风吹过来,白发飘起来,像雪。
“林砚,你老了。”
“老了。你也老了。”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不记得。但心记得。”
“心记得什么?”
“记得你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风衣。我问你‘喝茶吗’,你说‘不喝’。我说‘喝吧,不要钱’。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