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门重新打开的时候,阮星遥已经收拾好了脸上的神色,方才那点躲在门后打电话的焦躁,被她压得干干净净。她像生怕我多问,自己先开了口,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我没事了,好……好多了。你……要不要坐会儿?”
我没接她的话,目光落在她那只崴伤的脚踝上。那处已经微微肿起,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还说没事,”我皱了皱眉,“脚踝都肿成这样了,不揉开明天会更严重。”顿了顿,我又补充道:“我正好学过一点推拿,给你按一按,活血化瘀。”
其实我哪会什么推拿。这不过是个借口,一个能让我和阮星遥更近一步的借口。说这话时我面不改色,心里却明镜似的——这种时候说自己学过推拿的,十有八九都像我一样,藏着别的心思。
阮星遥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