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压下来,晚风顺着车窗钻进来,吹走了车厢里残留的温度。我熄了车火,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路边零星的车流声。我转头看向副驾的阮星遥,轻声开口:“我抱你进去,脚崴了别硬撑。”
就这一句话,让阮星遥整个人瞬间紧绷。她眼里猛地窜出慌乱,下意识伸手按住我的胳膊,指尖微微发紧,急急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真的不用麻烦你。”
她像是特别怕我真的抱她,不等我再说什么,就急着去推车门下车。可脚踝的伤势半点没好转,脚掌一落地,尖锐的刺痛瞬间窜上来,她身子一歪,立刻站不稳,整个人踉跄着险些摔倒。
我顺势伸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臂,力道温和却不容她挣脱:“别逞强,再扭一下,后面更难恢复。”
阮星遥疼得眉眼微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