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庆那天，酒店十分热闹。
宋知雪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特地买了件合身的礼服。
她一边走，一边跟在陆应淮身侧，却不想刚进去没过几步，就碰见了裴晚凝。
对面自然也看到了他们。
宋知雪微微一笑，忽然抬手挽住陆应淮的手臂，“老陆，是师母。”
男人看着她今天一袭香槟色的露肩长裙，忍不住拧眉。
落在裴晚凝眼底只剩嫌弃，宣誓主权吗？
陆应淮的主权能为她多赚一毛钱吗？
这时，刚好有其他部门的人过来跟她打招呼。
“裴总今天也太美了，人长得好看不说，能力还这么强，以后还要请裴总多关照。”
“裴总，隔壁的晚宴厅我们也能去吗，好想见颜颜！”
裴晚凝来者不拒，笑道：“当然，随时欢迎，大家玩的开心就好。”
不论职级，不论部门，她倒要看看今晚过后，到底是自己那边热闹，还是裴华章那边。
跟裴晚凝的社交密切相比，陆应淮和宋知雪就显得十分冷清。
她故意把挽在男人手臂的手握的更紧，假装撮合，实则挑衅道：“老陆，我们也去跟师母打个招呼吧。”
陆应淮刚好顺坡而下，“嗯，你想去就去。”
裴晚凝看着那两尊瘟神有朝自己移动的倾向，在心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直接掠过把他们当空气。
“等等，”陆应淮神色冰冷，可一想起今晚是来讲和的，又强压下去，“我有话跟你说。”
“不好意思，陆教授的项目与我无关，找错人了。”
裴晚凝唇角溢出一抹冷笑，不掩睥睨轻嘲，“还是说，向来自视清高的大教授也开始堕落，竟然想从我这走后门？”
“不过你这样的货色，我现在已经看不上了。”
陆应淮平常最重面子和骄傲，就连平常学生在背后议论他长得好看也会不高兴，觉得这是玷污了他的学术能力。
这种宁死不屈的拧巴矛盾，裴晚凝最知道怎么戳他最痛。
看着他神色精彩纷呈的变了又变，裴晚凝开心的再度迈开脚步，欲要离开。
陆应淮几乎是下意识要去追。
宋知雪咬唇，心底再度把裴晚凝骂了一百遍，却在男人刚要走的那刻，故意踩着裙摆往旁边跌。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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