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嫡子,才能让母亲的地位真正稳如泰山。
这几日,她早已用木系异能为母亲调理身体,王若弗的身体状况,已然达到了最佳。
如今长柏中举,盛府喜气洋洋,正是服用生子丹的最佳时机。
入夜后,如兰亲手为王若弗沏了一杯参茶,将生子丹研成粉末,悄悄融入茶中。
她端着参茶走到王若弗面前,笑道:“母亲,今日忙了一天,累坏了,女儿给您沏了杯参茶,您喝了歇歇。”
王若弗接过参茶,看着如兰乖巧的模样,心里满是暖意:“我的如儿,真是长大了,晓得心疼母亲了。”说罢,便一饮而尽。
如兰看着母亲喝下参茶,眼底闪过一丝安心。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母亲便会有身孕,而这一次,她定会护着母亲,护着腹中的孩子,让他们平平安安,让母亲能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依靠。
几日后,盛府的喜宴落幕,前来道贺的亲友渐渐散去,可盛府的热闹却未停歇。
盛紘任期已满,通过人脉关系,终于接到了调往汴京的调令——任任承直郎(从六品)。
消息传来,盛府上下又是一阵忙碌。
迁往汴京,意味着盛家要离开扬州这方故土,前往那繁华的天子脚下,开启新的生活。
盛紘意气风发,忙着打理行装,交接扬州的公务;林噙霜则忙着为自己和墨兰置办新衣首饰,想着到了汴京,能攀上更高的枝儿;王若弗则忙着清点嫁妆,打理府中上下的物件,生怕漏了什么。
唯有如兰,依旧淡然。
汴京,那是她早就注定要去的地方,是顾廷烨和明兰的主场,也是她的海棠香坊要扎根的地方,更是她要展开报复,护着母亲,活出自己的地方。
扬州的海棠,已然开得绚烂;汴京的天地,她定要让海棠开得更加灼灼其华。
她站在葳蕤轩的窗前,看着院外那株盛放的海棠,指尖轻轻划过窗沿,木系异能微微涌动。
如兰手中拿着已经查看好的海棠香坊的账目,春桃将扬州的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第一批利润已然送到了她的手中。
这笔银子,便是她前往汴京的第一笔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