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所的风气便焕然一新。
纯嫔得知后,特意带着永璋来翊坤宫道谢,眼眶泛红:“昭贵妃娘娘,若非您仗义执言,永璋不知还要受多少委屈。”
惢心扶起她,温声道:“妹妹不必多礼。都是皇上的孩子,理应相互扶持。”
这番举动,让惢心在后宫赢得了“仁厚”的名声,也让苏绿筠彻底站在了她这边。
而这一切,落在皇后富察·琅嬅眼中,却只觉得是惢心拉拢人心的手段,心中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慧贵妃高晞月更是气闷。
她本想借着万寿节的机会压过惢心,却没想到反让对方晋了位份,还博得了贤名。
这日请安时,她见惢心鬓边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便阴阳怪气道:“昭贵妃如今位份尊贵,怎么还戴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倒是显得我们这些人,太过张扬了。”
惢心摸了摸鬓边的簪子,淡淡一笑:“贵妃娘娘说笑了。首饰不过是点缀,舒心自在便好。再说,皇上赏的那些珍宝,若是日日戴着,反倒显得累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高晞月满头的珠翠,意有所指道:“倒是娘娘,这般珠光宝气,怕是会累着脖颈。不如学学皇后娘娘提倡的节俭,也让后宫省些用度。”
高晞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皇后提倡节俭是事实,她若反驳,便是违抗皇后的意思;若不反驳,便是承认自己铺张浪费。
只能恨恨地瞪了惢心一眼,悻悻作罢。
琅嬅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想让高晞月打压惢心,又不愿看到高晞月太过张扬,更怕惢心借节俭之事拉拢人心。
最终也只能打圆场:“昭贵妃说得有理,节俭是美德。不过贵妃娘娘喜爱珠宝,也是人之常情,不必太过苛责。”
一场暗斗,再次以惢心的完胜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