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万寿节献礼,便让惢心晋升为昭贵妃,这般快速的晋升速度,后宫众人谁不羡慕。
富察·琅嬅更是对惢心忌惮不已。
永瑾跟永琏本来就差的不大,可现在永瑾便能送出这样一份大礼,富察·琅嬅如何不急?
可她这个人,让她对稚子动手,她又不敢。
于是,小小年纪的永琏便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之重。
富察·琅嬅开始十分严厉监督永琏的功课,更是不允洗永琏有丝毫的放松。
那着急的劲儿,好似弘历马上就要没了,永琏不用功,皇位就马上要旁落别人了。
作为被所有人忌惮或嫉妒的惢心,却还是如以前那般生活。
弘历却愈发痴迷这份从容。
他时常在处理完政务后,避开众人,悄然踏入翊坤宫的偏院。
那里种着惢心亲手打理的瓜果蔬菜,青藤爬满竹架,沾着晨露的黄瓜、红彤彤的小番茄挂在枝头,一派烟火气。
他会坐在竹椅上,看着惢心摘菜、洗手,听她讲永瑾在阿哥所的趣事——今日背会了《论语》全篇,明日与同窗论辩赢了棋局,语气里没有半分邀功,只有母亲对儿子的纯粹骄傲。
“永瑾这孩子,日后定是栋梁之才。”弘历呷着清茶,眼中满是欣慰,“都是你的功劳。”
惢心擦了擦手,在他对面坐下:“皇上过誉了。不过是让他多看些书,多懂些道理,至于能成什么气候,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她话锋一转,状似无意道:“倒是阿哥所里,近日似乎有些不太平。永瑾说,几位小阿哥私下里常因母家背景争执,甚至还有人故意刁难永璋阿哥。”
弘历眉头微蹙。
纯嫔苏绿筠性子软弱,永璋又是庶出,在阿哥所里确实容易受欺负。
他正要开口吩咐吴书来严查,却见惢心摇了摇头:“皇上不必动怒。孩子们之间的争执,若事事由皇上出面,反而会让永璋更难立足。”
“不如让内务府下一道规矩,阿哥所内只论长幼、不论出身,再派一位严苛的太傅主持公道,自然能平息风波。”
弘历眼中闪过赞赏。
惢心总能想得这般周全,既护了永璋,又不显得刻意偏袒,更不会牵扯出后宫的派系之争。
他当即依言下令,没过几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