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历没有理会她的疯癫,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富察·琅嬅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位怀着身孕的嫡福晋,眼中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失望。
“为什么?”他轻声问道。
富察·琅嬅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她抓着弘历的衣角,哭着辩解:“王爷,臣妾不知道……臣妾什么都不知道!都是素练!是她自作主张!是她看不得臣妾受委屈,才……才做出这等糊涂事!真的不关臣妾的事啊!”
到了此刻,她还在演。
弘历缓缓抽回自己的衣角,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磨殆尽。
“好,很好。”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他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属于王爷的威严与冷酷。
“素练,身为福晋陪嫁,却心肠歹毒,谋害皇嗣,栽赃格格,拉出去,杖毙!”
“富察·褚英,愚蠢至极,受人唆使,以亲子为工具争宠,品行败坏,不堪为皇子生母。废其格格位分,贬为庶人,终身幽禁于后院静思居,非死不得出!”
“至于永璜……”弘历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变得坚定,“依旧交由福晋抚养。”
“本王希望,福晋能如乔氏所言,做一个‘仁德宽厚’的嫡母,好生教导他,莫要让他也沾染上某些人的……狠毒心肠。”
这最后一句,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富察·琅嬅的心里。
将永璜交给她抚养,看似是恩典,实则是最残忍的惩罚和警告。
她将永远面对着这个被她间接伤害过的孩子,永远背负着这份罪孽,永远活在弘历的猜忌和冷漠之下。
“王爷……”琅嬅还想说什么,弘历却已经不想再听。
他走到惢心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走吧,我们回听竹轩。”
惢心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牵着,两人并肩走出了这间充斥着阴谋与眼泪的正院。
从始至终,她脸上都没有一丝得胜后的喜悦,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夜起,这位乔格格,将是这重华宫后院里,无人敢再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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