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听竹轩,又赏了什么奇珍异宝给那个贱人的时候,她会发疯似的砸碎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任由鲜血直流。
“乔惢心!我富察·褚英与你势不两立!”
怨毒的誓言,在冷清的锦溪院里反复回响,却传不到任何人的耳朵里。
富察·褚英的怨念,像锦溪院墙角疯长的藤蔓,阴冷而潮湿,无声地攀爬,寻找着任何可以依附的缝隙。
而这个缝隙,很快便由一只看不见的手,悄然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日,云和愁眉苦脸地从外面回来,对正在窗边发呆的褚英禀报道:“格格,奴婢方才去内务府领月例,又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们刁难了,克扣了我们一半的炭火和蜡烛。”
“由得他们去吧。”褚英的声音嘶哑,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