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仿佛被听竹轩院里那片竹林筛过,滤去了喧嚣,只剩下光影斑驳的宁静。
弘历似乎真的将这里当成了能卸下所有防备的安心之所。
他来得越来越频繁,有时甚至不为留宿,只为在处理完一堆烦心政务后,能坐在惢心对面,喝一盏她亲手烹的茶,什么都不说,就静静地坐上一会儿。
“喵喵,你说这弘历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惢心一边给一盆品相极佳的墨兰浇着稀水,一边在脑海里和喵喵闲聊,“我对他越是冷淡,他反而越是上心。后院那么多温柔解意、千娇百媚的女子,他偏偏喜欢来我这儿碰钉子。”
化身布偶猫的喵喵揣着爪子,蹲在旁边的紫檀木架子上,闻言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这你就不懂了吧,棠棠。”
“对于弘历这种天之骄子,唾手可得的东西从来不值得珍惜。你身上那股子‘本宫独美,男人退散’的劲儿,对他来说才是最新鲜、最刺激的。这就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你现在就属于那个‘偷不着’的最高境界。”
惢心被它这番歪理逗笑了:“就你歪理多。”
“才不是歪理呢!”喵喵不服气地挺了挺小胸膛,“你看,富察·褚英上赶着把‘我要争宠’四个大字写在脸上,结果呢?被王爷厌弃禁足。”
“青樱呢,仗着青梅竹马的情分,总想在感情上压弘历一头,让他顺着自己的心意,结果弘历现在去她院里的次数也肉眼可见地少了。”
“反倒是你,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弘历反而把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来。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啊,棠棠!”
惢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喵喵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她如今的“拽妃”人设,看似是被迫承宠后的心灰意冷,实则是拿捏了弘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的心理。
与此同时,被禁足在锦溪院的富察·褚英,日子却过得如同炼狱。
弘历的命令无人敢阳奉阴违。
她不仅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更被彻底剥夺了探视永璜的权利。
每日里,她只能隔着窗子,远远地听一听乳母逗弄永璜的声音,本来温馨的场景,但因她见不到亲儿子,这声音便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她的心。
她的怨气一日比一日深重,尤其是在听说王爷又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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