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的出现,让整个正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富察·褚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抱着永璜,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王爷……”
弘历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主位,在富察·琅嬅身边坐下。
他看都未看褚英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神色平静的惢心,声音缓和下来:“受委屈了?”
惢心缓缓起身,对着弘历微微福身,语气依旧平淡:“王爷言重了,臣妾并未受委屈。只是富察姐姐今日喜得贵子,心情激动,言语间失了些分寸罢了。”
她这番话,看似是在为褚英开脱,实则更是将褚英钉在了“失仪”的耻辱柱上。
弘历心中对惢心的体贴大度更是满意,再看向富察·褚英时,眼神中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心情激动?心情激动就可以当众辱骂皇嗣格格,败坏王府的体面?富察·褚英,你可知罪?”
“臣妾……臣妾知罪!”褚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怀里的永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王爷饶命,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求王爷看在永璜的面上,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褚英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弘历看着啼哭不止的永璜,眉头紧紧皱起。
他厌恶富察·褚英的愚蠢和恶毒,但永璜毕竟是他的长子,今日又是孩子的满月宴,若是在此时重罚其生母,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主位上的富察·琅嬅见状,适时地开口了:“王爷,今日是永璜的好日子,莫要因这些事扰了喜气。褚英妹妹也是无心之失,想来经过此事,她日后定会谨言慎行。”
她身为嫡福晋,必须在此刻表现出大度与贤德。
弘历看了琅嬅一眼,点了点头,算是给了她这个嫡福晋面子。
他对跪在地上的褚英冷冷说道:“看在福晋和永璜的面上,今日暂且饶了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在锦溪院禁足三月,好生反省自己的言行!永璜,交由乳母好生照料,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你再接近!”
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
禁足三月,意味着她将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王爷,失了圣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