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褚英抱着儿子的手猛地收紧，襁褓中的永璜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怒气，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乔格格真是好一张利嘴。”褚英强压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是不知道，光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这女人的本分，终究还是要开枝散叶，为王爷绵延子嗣。妹妹这般清心寡欲，只知侍弄些花花草草，怕是辜负了王爷的一片宠爱吧？”
她这是在嘲讽惢心肚子没动静，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在座的几位格格侍妾，除了高晞月，大多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这话说得太刻薄，几乎是将在场所有无子的女人都骂了进去。
惢心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才慢悠悠地开口：“姐姐说的是。开枝散叶固然是福气，但福气也分深浅。有些人福薄，一辈子也就只有这一次开枝散叶的机会了。”
她抬起眼，清冷的目光直视着褚英，话锋一转，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更何况，儿女的福气，从来不在于生，而在于养。额娘的德行与眼界，决定了孩子日后的高度。若额娘只知争强好胜，目光短浅，言行粗鄙，那即便是皇子阿哥，将来怕也难有大出息。姐姐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富察·褚英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将怀里的孩子摔了出去。
惢心这番话，不仅暗讽她福薄，更直接攻击她“德行有亏”、“眼界短浅”、“言行粗鄙”，简直是把她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你……你竟敢诅咒我的永璜！”褚英气急败坏地吼道。
“姐姐误会了。”惢心放下茶盏，一脸无辜，“我只是在与姐姐探讨教养之道罢了，怎么就成了诅咒？莫非姐姐觉得，我说的这些，都应在您自己身上了？”
“噗嗤——”
一旁始终沉默的高晞月没忍住，轻笑出声。
她虽不喜争斗，但更看不惯富察·褚英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惢心这几句话，说得实在是太解气了。
高晞月的笑声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褚英的怒火。
“你放肆！一个宫女出身的贱婢，也敢在本宫面前谈论教养？”褚英彻底失了理智，指着惢心的鼻子骂道，“你以为王爷宠你几日，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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