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亲自为长子赐名*“永璜”*,取“璜”字,意为半璧之玉,寄予了深切的厚望。
永璜的降生,如一块巨石投入重华宫后院这池春水,激起了层层涟漪。
最高兴的莫过于锦溪院的富察·褚英。
她抚摸着怀中婴孩柔软的脸颊,看着他酷似弘历的眉眼,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母凭子贵,这是后宫颠扑不破的真理。
她如今是王爷长子的生母,地位已然今非昔比。
福晋又如何?不过是个占着嫡妻名分的摆设,就算肚子里那个是个儿子,她也不怕,她的儿子可是王爷长子。
那个乔格格惢心又如何?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玩意儿,再得宠,生不出儿子也是枉然。
“云和,”褚英斜倚在榻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产后特有的慵懒,却难掩那股子得意,“去告诉库房,把王爷赏的那匹云锦给我裁了,做几身新衣裳,满月宴上我要穿。”
这个云和是与之前的云袖一样都是富察·褚英身前的大宫女,只是云袖因为流言风波被王爷处置了。
“是,格格。”云和喜气洋洋地应下,“格格如今是小阿哥的额娘,自然该穿得体面些,让那些人好好看看,谁才是这后院里最尊贵的人。”
“话不能这么说,”褚英嘴上谦虚,嘴角却高高扬起,“福晋还在上头呢。只是啊,这后院的女人,终究还是要靠儿子说话的。”
她的话很快便传遍了后院。
正院
富察·琅嬅听着素练的回报,脸色愈发苍白。
她本就因怀像不稳而心力交瘁,如今听闻褚英这般猖狂,心中更是堵了一口恶气,不上不下。
“福晋,您别动气。”素练连忙为她抚着胸口顺气,“一个包衣出身的格格,不过是侥幸生下了长子,就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成不了大气候。”
琅嬅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本宫不是气她,是气自己……气我这肚子不争气。”
她身为嫡福晋,却让一个试婚格格抢先生下长子,这不仅是她的耻辱,更是整个富察氏的耻辱。
额娘来信时虽未明说,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失望,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本盼着褚英生个格格,如此一来,既全了王爷长女的名分,又不至于威胁到她日后嫡子的地位。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