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怒意又起,推了一把战南浔的手又想冲过去,“因为你就是个没有担当、不敢负责的缩头乌龟!你但凡有点担当,她至于走到这一步?”
战淮舟没有辩解,下颌绷得紧紧的,垂着眼没有看宋云檀。
战南浔挡在两人中间,伸出手臂压住宋云檀的肩头,“先等手术结束再说,都消消气。”
宋云檀胸膛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松了拳头,狠狠甩了一下手,退回到墙边靠着。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看向宋云檀,“宋博士,大人命保住了,我们及时输血,伤口的神经也已经缝合处理好。再观察一会儿就能送去病房。但是……”
他顿了一下,“很抱歉,孩子没保住。”
战淮舟站在几步之外,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绷紧的肩膀几乎是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贺景怡没有生命危险了,那个不该来的孩子,也走了。
“我知道了。”
宋云檀听说“孩子没保住”,垂在身侧的拳头再次握紧。
他猛地转头盯住战淮舟,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然后整个人再次冲上前,一把揪住战淮舟的领口,把他重重地摁在墙上,切齿质问。
“你听见了?孩子没保住!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命!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觉得孩子没了,你解脱了是吧?能彻底摆脱景怡了?现在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