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为定”,转身去安排后续的事宜了,
陈玉楼走远后,鹧鸪哨看向苏超,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苏超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比如那份竹简到底是什么来路,比如他编的那几句顺口溜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但他最后什么也没问,
因为他看见苏超的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鹧鸪哨摇了摇头,也笑了,
他忽然觉得,事情正在朝着一个他从未预料到的方向发展,这种发展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也许,也许它真的能通向那颗他们族人寻找了千百年的珠子,
花灵走过来,把一件干净的外套披在苏超身上,又顺手在他耳朵上拧了一把:“下次再敢开枪打自己,我饶不了你,”
苏超咧着嘴,揉着耳朵,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老洋人蹲在一旁,擦拭着刚从六翅蜈蚣身上弄来的内丹,抬头看了看他们几个,也咧嘴笑了,
阳光穿过云层,照在瓶山的山脊上,把整座山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地宫里的恶臭和血腥被山风吹散,只剩下草木的清香,
鹧鸪哨望着远方的天际,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遮龙山,澜沧江,
献王墓,
雮尘珠,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像是一串咒语,唤醒了他心底沉睡已久的某样东西,
那东西叫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