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很累。
她也没有留在禅院家。
当天晚上,她就回到了高专的出租屋,把禅院家的家主印章扔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端着水杯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一句话也不说。
唯一的变化就是,第二天早上她打了个电话给禅院真依,告诉妹妹,从今天起你替我管禅院家。
真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语气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真希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挂了电话。
禅院真依有了姐姐这张虎皮,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她把父亲的茶具扔进了垃圾桶,把长老们的坐垫换成了地板,把家族会议上那个“女人不得发言”的规矩直接撕了。
她站在禅院家的会议室里,对着那些几十年来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们姐妹的长老们说,从今天起,禅院家的事由我说了算。
长老们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在喝药,但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天照的火焰还没在记忆里凉透。
真希不在乎。
她不在乎禅院家变成什么样,不在乎真依在家里搞什么改革,不在乎那些族人背后怎么议论她。
她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她站在出租屋的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稳,握着咒具的时候从来不会抖。
但她知道,自己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太大了。
鸣人和佐助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那种压迫感不是针对她的,但她能感觉到。
那种感觉不是恐惧,是一种无力。
而这一边,鸣人找到了五条悟。
在领域展开的问题上,五条悟才是本世界的绝对天才。
鸣人虽然在战斗天赋上不输给任何人,但领域展开这东西不是光靠天赋就能解决的,它需要对咒术体系的深入理解。
而鸣人来到这个世界才几天,他对咒术的理解还停留在“这东西跟查克拉差不多”的阶段。
鸣人知道,真希不开心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
一个从小被当成废物的人,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了今天,结果发现自己的地位是靠两个外人用暴力打下来的,这种感觉不会好受。
真希的骄傲不是那种挂在嘴上的傲慢,是沉默的、埋在骨头里的。
她不接受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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