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站了一会儿。
"念晴，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用来干什么？"
"用来证明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周子轩，你给孟晓充了一万二的美容卡，每个月还给她转三五千块钱。你追我的那个月，还在跟她一起过生日。你要证明你不是什么样的人？"
他的脸一下子垮了。
那种垮法，不是被冤枉的委屈，是被戳穿的慌张。
"你……你怎么知道的？"
"重要吗？"
他张着嘴，像一条被摔上岸的鱼。
"走吧周子轩，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关了门。
隔着门板，我听见他在外面站了很久。
方婷说得对，人在钱面前会露出本来的样子。
但方婷没说的是，人在失去的时候，也会露出更难看的那一面。
周子轩被我拒绝之后，消停了三天。
第四天，事情变了味。
先是甜甜在朋友圈发了一条长文，没指名道姓，但所有细节都对得上——"某女感情骗子""婚前藏房""对男方家庭冷血无情""玩弄老实人的感情"。用词煽情至极，底下评论区一片"渣女实锤""这种人怎么还有脸做生意"。
然后是周子明，直接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嫂子，你把我哥害惨了，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没理他。
但更棘手的事情还在后面。
第五天早上我到工作室，发现门口被人贴了一张纸条，上面用红笔写了四个字——"还我儿子"。
笔迹我不认得。
但"还我儿子"这四个字，除了刘桂芳，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我拍了照，发给方婷。
方婷回了三个字："报物业。"
下午物业来查了监控，画面里是一个戴着帽子的中年女人，凌晨四点多过来贴的，动作很快，三秒钟就走了。帽子压得低，脸看不太清，但身形和走路姿势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刘桂芳。
大半夜跑到我工作室门口贴纸条，这算什么？警告？恐吓？还是纯粹的发疯？
方婷让我先不要声张："纸条留着，监控录像让物业导一份给你，这是证据。"
我照做了。
可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不是害怕，是一种很深的厌恶。
像踩到了一块洗不掉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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