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洗脱嫌疑。”
看到这个“怨憎盒”,不少判官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东西的凶名他们大多有所耳闻,是总部用来测试新晋判官心性毅力,甚至惩罚犯错的判官时才会动用的凶物。让一个被指控的新人用这种东西来自证?元老们的态度,似乎有些耐人寻味。
秦岳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认定沈砚是在虚张声势,必然会在怨憎盒的反噬下原形毕露。墨岩和屠刚也重新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沈砚面色凝重了几分,他能感受到那木盒中蕴含的可怕力量,那是一种积累了百年,几乎凝成实质的负面情绪集合体。但他眼神依旧坚定,并无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并未立刻动手,而是闭上了双眼,似乎在调整呼吸,沟通内在的力量。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落针可闻。
片刻后,沈砚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他右手虚抬,那支看似普通的判官笔凭空出现在他手中。笔身古朴,此刻却隐隐流淌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直接对着怨憎盒施法,而是以判官笔为引,凌空虚划。笔尖划过之处,留下了一道道淡金色的、蕴含着独特韵律的轨迹,这些轨迹并非固定的符文,更像是一种古老的、充满仪式感的舞蹈线条。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开始在大殿中弥漫。那并非强大的灵力压迫,而是一种苍凉、古朴、肃穆的意蕴,仿佛来自远古先民的祭祀场,带着对天地、对自然的敬畏与沟通。
淡金色的轨迹越来越多,逐渐在沈砚身前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不断变幻的虚影轮廓。那轮廓隐约呈现出一种面具的形态,但其上的纹路并非固定,而是在流转、在演化,仿佛承载着千百种不同的情绪与面孔,却又超脱于所有情绪之上,代表着一种“净”与“正”的本源规则。
“傩面……雏形?!”苏瑾忍不住低呼出声,美眸中充满了震撼。她钻研过不少古籍,认得这种独特的气息和构建方式,这绝非简单的幻术或能量模拟。
秦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死死盯着那逐渐凝实的淡金色傩面虚影,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就在这时,似乎感应到傩面气息的威胁,石台上的怨憎盒猛地剧烈震动起来!盒盖“砰砰”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盒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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