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瞬间改了主意,“几位要走便走,账本留下!今晚的事,咱们官府见!”
门栓刚抬起,厚重的门板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推住。
萧家护卫低沉的声音传来:“官府办案!”
紧接着,通州官差亮出了明晃晃的搜查文书。
管事还想让后院的车冲出去,可绕到仓库背面的另一队护卫,早已控制了小门。那辆装满了假印和核心账册的马车,正停在院中,车上的封箱,连绳子都还没来得及解开。
官差冲进仓库,从东屋搜出了伪造的公主府木章、十七种善堂和医馆的假印样,还有一册记录了各地代售人名录的总账。范成卖到通州的那点滤水桶,在上面只占了薄薄的两页。
承安将那本蓝皮账亲手交给书吏,挺着小胸膛,等着大人夸他一句“机智勇敢”。
萧鸿却看都没看账本一眼,只是问身边的护卫,四个孩子从客栈离开,到被找到,一共过了多久。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萧鸿让云驰、砚初和岁岁先去医官那儿检查有没有受伤,唯独把承安一人留在了房中。
那本蓝皮账册,就摆在桌上,旁边还放着仓库的查封文书。
“你拿到了账本,官府也查到了假印。这些都是事实。”
萧鸿的视线落在承安身上,没有半分暖意。那眼神,比屋外清晨的寒霜更冷,冻得承安一哆嗦,心里那点“立功”的小火苗,“呲”地一下就灭了。
“现在,我只问一件事。”
“若护卫晚到一刻钟,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