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觉得天塌了,她以为母亲只是和父亲生气谁曾想已经又找了男人开始了新的生活。小如浑浑噩噩的回到家,迎接全家的更是迎头暴击。
客厅里坐满了人。老头子坐在藤椅上,对面坐着李副官。
李副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旁边坐着他老婆,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女人,用手帕捂着嘴,哭得浑身发抖。
小云站在角落里,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碎花布衫,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
小豪站在客厅中间,脸色铁青,攥着拳头,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头子拍了一下桌子,:“李副官跟了我几十年,他把闺女交给你,你不能不认!”
小豪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紫红:“爸,您怎能不明白,怎能一点都不明白我的心呢?我不要娶小云,我当真的不要娶小云啊!”
小豪不管不顾,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像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对小云,哪里有爱?哪里有半分能做夫妻的情爱呢?
从前是我糊涂犯错,亏欠了她。这份亏欠,我甘愿用钱。
用余生照拂偿还,唯独给不了婚姻,万万给不了相守一生的婚约啊!”
他说到这里,眼眶红了,声音发哽,
“我心心念念,从早到晚心心念念的人,从来都是袁喻,是袁瑜啊!”
小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只有和袁瑜在一处,我的心才是踏实的,才是活着的。
我们之间的情意,才是实实在在的爱恋,是拆不散、割不开的爱恋。
倘若逼着我娶小云,苦的是我,委屈的更是小云。苦了我一辈子,也耽误小云一辈子啊!
求爸爸,求求爸爸开开恩,不要乱点姻缘,放过小云,也放过深陷在袁瑜情意里的我,好不好?好不好啊?”
小豪找到苏若楠的地址,纯属意外。
他在报社跑新闻,整天东奔西跑,那天采访一个法租界的洋人。
路过霞飞路,无意间看见了那栋带雕花铁门的小洋楼。
雕花铁门半掩着,院子里的文竹绿油油的,一个穿着淡紫色旗袍的女人正蹲在花圃前浇花。
小豪的脚步顿住了,那不是萍儿是谁?
他没敢上前,躲在一棵法国梧桐后面,远远地看着苏若楠浇完花,站起来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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