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傲气,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求生的本能。
他已经彻底害怕了,什么帝族靠山,什么张家背景,在这些完全不在乎他背景的恶魔面前一文不值。
“不......不要再打了,饶命......前辈饶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不长眼,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该对几位前辈出言不逊,求前辈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
我爹是张三河,我们张家可以赔偿,要多少神源都行,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他磕头求饶,说话的声音充满了恐惧的颤抖,结结巴巴含糊不清。
整个人已经彻底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