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很直白。
"灵纹者，灵力之骨也。阵法千变，纹理不移。"
何雨柱往下翻。这本书跟正经阵法典籍不同，不讲怎么布阵，只讲灵纹本身的逻辑。每一种灵纹为什么要这么画，回路为什么要这么走，为什么有些纹路看着对称实际上是陷阱。
他翻到第十七页，手指停住了。
书页边角有一行批注，墨迹很旧，字极小。
"五灵同源，纹可互化。"
何雨柱看着这六个字，脑子里的东西忽然接上了。
万灵典说灵根可塑。这本书说灵纹可互化。
他的五灵杂根，在别人眼里是最废的灵根。可如果灵纹能互化，五种灵力能互相转换，那他不是五灵杂根。
他是五灵通根。
系统提示跳出来。
【叮，检测到灵纹通义与万灵典存在关联。】
【叮，是否进行交叉解析？】
何雨柱选了是。
【叮，交叉解析中……】
【叮，已发现灵纹互化法门的基础框架。】
【叮，完整法门需要更多数据支撑。建议宿主继续阅读灵纹通义全书。】
何雨柱把书合上，靠在椅背上。
十七页。一本三十年没人碰的破书，第十七页就藏着可能改变他修炼路子的东西。
陆长老说得对。修仙这行，等死比找死还快。
门外传来脚步声。
何雨柱没动。
"何师兄，在吗？"
是苏婉儿的声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