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死死堵死,干涩僵硬、发不出半点声响,声带枯竭到极致,连最微弱的单字都无法挤出。浑身肌肉彻底僵死、彻底脱力,完全不听大脑调度,手臂酸软麻木、指尖痉挛颤抖,连抬手撑地这最简单、最基础的动作,都被极致的透支彻底剥夺,一丝力气都抽调不出。
整整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流水线极速劳作,每一秒都是肌肉的重复拉扯、神经的紧绷待命、精神的高度集中;整整半小时纹丝不动的诛心罚站,每一秒都是疲惫的叠加、伤痛的蔓延、意志的碾压;全程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的极致空腹,让身体彻底失去能量供给,气血枯竭、脏腑空虚;旧伤未愈又添新痛,溃烂的伤口持续渗血发炎,筋骨劳损层层叠加。这所有的折磨层层累加,早已将我的肉体与意志,完完全全碾压到了报废的边缘,只剩一口残气勉强吊着性命。
就在我彻底瘫软、无力动弹、即将陷入意识混沌的瞬间,一道轻柔却坚定、温和且有力的力道,稳稳落在了我的腋下。
温热的掌心隔着我满身脏乱、厚重僵硬的工装布料托住我,力道不猛、不冲、不急躁,却稳得惊人,精准卡住我即将彻底坍塌的重心,稳稳托住我摇摇欲坠的残破身躯,不让我彻底狼狈瘫倒、不让我遭受更多无谓的刁难。
不用抬头、不用侧目、不用细看,我也知道,是阿远。
整个厂区,整座炼狱,千千万万疲于苟活、自顾不暇的劳工里,唯有他,永远会在我濒临坠落、深陷绝境的时刻,毫不犹豫地伸手托住我、护住我、救赎我。
我能清晰感知到他此刻的状态,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虚弱疲惫。他依旧维持着笔直的站姿,单薄瘦削的肩背强行绷得挺直,可身形细微的颤抖、肩膀不易察觉的晃动,彻底暴露了他极致的透支。他的脸色苍白如宣纸,毫无半点血色,唇瓣干裂起皮、泛着惨白,眼底盘踞着浓重乌黑的淤青,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爬满整个眼白,那是通宵不眠、高强度劳作、精神持续紧绷留下的最深痕迹。
他自身早已疲惫欲死、旧伤缠身、伤痕累累,连稳稳站立都需要咬牙硬撑、耗尽余力,可在我瘫倒失控的瞬间,他依旧第一时间挪步上前,硬生生分走自己仅剩的微薄力气,不顾自身疲惫、不顾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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