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到一楼,宿舍门旁有一间教官值班室。
孙田屏敲门,一位年轻的教官打开门,询问他们有什么事。
王免看着怀里的临洛,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那教官上下打量他们,在看到临洛时眉眼一挑:“这不是袁小洛吗,怎么在你们这?”
袁小洛?
王免和孙田屏对视了一眼,王免开口,言简意赅:“教官,他从阳台爬进我们宿舍了。”
“你们宿舍几楼?”
“三楼。”
教官:……
教官失笑,上前熟络地把抱起来:“让总教官知道你不睡觉爬别人宿舍,你小子以后别想吃葡萄了。”
临洛不满地吐吐舌头。
“是这样的,这小子是总教官的养子,一直养在训练营里,性格呢……如你们所见,有点爱乱跑,我们也拦不住他,以后你们见到,直接逮住送那边楼里就好。”
说着,他指了指教官的宿舍楼,又补充:“到那里后有人收拾他,他性格倔,你们也别惯着他。”
王免和孙田屏表示理解并一定会照办。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客套话,他们要真敢对这个小子不客气,保不准以后要被教官们穿小鞋。
又是总教官养子,又是养了一段时间的,见他在新兵的宿舍里也不奇怪,可想而知这小子在训练营里的地位之高,怕是称一个训练营太子爷也不为过。
又客套了几句,两人和教官告别,回到宿舍。
躺在床上,两人又想着那个小孩聊了起来。
孙田屏:“他到底叫临洛还是袁小洛?就算小名也不带姓才对。”
王免:“或许是一个共同的别称?听着怪亲切的。”
又聊了几句,见时候不早了,先前又是王免准备去关灯,孙田屏自觉地从床上起身。
伸手碰到开关的一刻,也不知道是刚才的后遗症还是单纯的感觉,孙田屏转头朝阳台看去。
那张熟悉的小脸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
孙田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