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语气，满脸感激地向他道谢。
祁愿笑眯眯地递给他一个很有藏式风格的木盒子：“李干事，我们从西藏带了些特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瞧个新鲜。”
李国栋也没跟她客气，很开心地接了过来：“你嫂子就喜欢这些新奇的东西，我拿过去给她看看。紫金山疗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直接把人送过去就行，那里现在也有女护士了。”
他开车把一行人送去了祁愿宿舍附近的招待所，帮张海客和两个病人办了住宿，然后对张起灵说：“你们先休整两天，后天早上我让小林来接你。”
小林是之前接送“张雪松”的那个司机，张起灵一边送他出门一边道谢：“麻烦你了，回头安顿好了请你吃饭。”
“算了，结婚请我吃喜酒就行。”李国栋想想张雪松身上发生的这些事，心里觉得万分唏嘘，真是从小到大都不太平。
得亏自个老娘跟他不熟，不然肯定会拉着他去鸡鸣寺拜拜了。
李国栋走后，张起灵转身往回走，祁愿在门口等着他。
张海客也下来了，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语气带着点不舍：“族长，我准备回香港了。”
祁愿惊讶地看他一眼：“这么快？”
张海客点点头：“出来太久了，那边一堆事等着。而且，有些事，我得回去跟进。”
张起灵看着他目露询问。
祁愿挑眉问：“什么事？”
张海客没直接回答，只是说：“我们海外张家和很多四分五裂的本家人都有联系方式，但是，这些年我们发现，不少张家人都消失了。”
祁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那你们也要小心。”
张海客笑了笑：“放心，我命大。”
祁愿想了想还是不怎么放心，于是拿出平摊令，开口道：“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处理。”
张海客有些意外：“你？什么事？”
“这个东西可以平摊伤害，基本上可以确保加入名单里的所有人不会因为意外死亡。”祁愿把张海客的名字加进去，然后用匕首划了他一刀，连皮都没破。
张海客震惊地看着她，已经数不清从认识她以来有多少次被震撼到了。
“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不是敌人的张家人的名单尽快传递给我们。”祁愿开口道，“对了，要普通生活的张家人，经常下墓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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