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下午,李书苓和楚知行去另一栋小洋楼,叫楚山过来吃饭。
饭桌上的时候,李书苓就说起了这事。
楚山一听便道:
“这事交给我吧。”
他好歹是退下来的,多少有点人脉。
查起人来,比李书苓和楚知行要方便些。
李书苓笑着道:
“好啊,那谢谢山哥。”
楚山:“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丁冬的情况,很快就摆在了李书苓和楚知行的面前。
“她是楚谈的妻妹?”
楚谈,楚知行的堂哥,两人的爷爷是亲兄弟。
不过,两人的爷爷走上了完全不一样的道路。
楚凛的亲爷爷是做生意,楚谈的爷爷,是当马匪山贼的,后来尸首异处。
楚谈的爸爸,后来也走了他爷爷的老路。
他的爸爸和爷爷死后,家里的条件就不行了。
所以,楚谈这些年,大概过得不是很好。
李书苓在这时开口。
“我们被下放的时候,我就怀疑过楚谈,这会我们平反回来了,他让关冬来,是什么意思。”
楚山:
“肯定是不怀好意,奔着你们两个的财产来的,你们多上心。”
他们两个的财产,可都得留给孩子们。
不能落到别人的手上。
楚知行点点头。
“好,我以后肯定更加注意,不能让别人钻空子。”
在湘南。
容星河从桂花大队回来之后,硬是被塞了两只鸡。
是舅舅舅妈和外婆,看她和楚凛瘦了太多,心疼得都不行不行了,硬是捉了两只鸡让她带回来。
容星河收下了,给外婆拿了钱。
就在国庆到来之际,楚凛听到了他即将调动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