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落地窗漫进卧室,落得一室浅淡明亮。
绪棠睫羽轻颤,迷蒙着双眼缓缓睁开,浑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筋骨缝隙里都透着深入骨髓的酸软,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近乎耗尽。
她下意识侧过身,指尖虚虚抚过身侧的床铺,一片冰凉空荡。
确认纪非台不在房间,绪棠的神经才堪堪松弛下来,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无神地盯着头顶纯白的天花板。
“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她嗓音沙哑。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这几天的纪非台疯得离谱,不分昼夜又不知疲倦地拉着她没完没了。
不是喊老婆就是念叨孩子,好像这几天之内就有什么东西会从她肚子里蹦出来一样。
绪棠小心翼翼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腰部的酸软让她“嘶”了一声,扶着床沿缓了几秒才敢动。
上辈子他们结婚之后第一次做这种事都没这么疯狂,往常纪非台对她都是捧着哄着的,只要她皱着眉让他起身,他纵使哼哼唧唧撒娇耍赖,也从不敢不答应。
可这几天,她才彻底窥见纪非台藏了两辈子的底色。
这人的体力变态得吓人,疯起来更是毫无底线,这几日她昏昏沉沉,连好好吃饭的力气都没有,全程被他抱着喂饭,可喂着喂着……
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争先恐后涌入脑海,绪棠耳尖发烫,烦躁地甩了甩脑袋,撑着酸软的腰肢找了衣服穿上。
“狗东西,还算还有点良心,没做得太绝,还给我留了能蔽体的衣服。”
暧昧的痕迹一路蔓延到领口以下,好在大多能被遮住,只是嘴唇被这个狗男人咬破了,没办法。
视线一转,落满整面墙壁的宝石画框映入眼帘,那些精致华丽的画作此刻在绪棠眼里只剩无尽的嘲笑。
她起身迈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狠狠扯下墙上的画框。
“哐当——”
精致的画框砸落在地,玻璃碎裂四溅,刺耳的声响划破一室安静。
绪棠一幅接一幅宣泄地扯下摔碎,厚重的画框砸在地板上,碎裂的宝石边角、零落的碎片散落满地,狼藉一片。
“纪非台你这个疯子!敢给我来这套,你好大的胆子!”
“变态!偏执狂!”
“这辈子、上辈子都阴魂不散地缠着我!还给你生孩子,生个屁!”
她知道纪非台能看见,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砸给他看。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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