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纪非台让绪棠觉得陌生。
他的眼神里没有熟悉的示弱和讨好,只有一种不加任何掩饰的像是终于不用再装了的赤裸偏执。
当纪非台修长的指尖落在自己的西装纽扣上,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颗时,绪棠心底的不安与不对劲瞬间攀升到顶峰,失控感席卷四肢百骸。
她瞳孔紧绷,声线带着压抑的怒意与警告:“纪非台!我警告你,把衣服穿好了!”
纪非台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缱绻,裹着病态的慵懒,指尖未停,依旧有条不紊地拆解着纽扣,露出线条冷白利落的锁骨。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绪棠泛红的耳廓:
“老婆,你忘了?你答应过我,要给我生孩子的。”
“不脱衣服,怎么生孩子?”
手指在她的婚纱领口处轻轻勾了一下,那件绪棠以为是精心设计的得体而优雅的婚纱,沿着她肩线的那道暗缝从中间裂开了。
它被分成了两片,轻飘飘地垂落在她身体两侧,像被拆开的花瓣一样。
绪棠低头看着身上那些正在往下滑落的衣料,忽然反应过来连这件婚纱从始至终都是纪非台的手笔。
他步步为营,算好了所有,将她死死困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不留半分退路。
细碎的纱料滑落肩头,冰凉的触感贴着肌肤,层层递进,那种全然失控被人彻底掌控的感觉,让素来强势自持的绪棠滋生出莫名的愤怒与焦躁。
她眼底翻涌着明艳的戾气,死死瞪着身上的人,挣扎着手腕:
“你从我身上下来!”
纪非台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头颅深深埋在她纤细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摩挲着细腻的肌肤,一遍遍满足地呢喃:
“孩子……我们的孩子……”
他唇瓣轻吮着颈间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印记,忽然抬眸,眼底猩红滚烫,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老婆,你这么聪明,猜猜看岳父大人为什么愿意把订婚的人改成我?”
绪棠浑身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绪景明在订婚台上波澜不惊的面容。
电光火石之间,她了然道:“奥铂瑞……”
纪非台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正在那处皮肤上慢慢地带着虔诚地吮着,听到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笑:
“老婆真聪明,一猜就中。”
涉及到钱,绪棠整个人瞬间敏感起来,腰腹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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