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在无数个温柔相伴的瞬间,早在纪非台拼死护她的时刻,绪棠就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了。
她甚至在脑海里描画过那个孩子长着像谁的眼睛、谁的眉毛,但不是通过这种方式,不是在被剥光之后被他压着的姿态下。
“放开!纪、非、台!”
她依旧倔强挣扎,四肢用力抗拒,可纪非台太懂她了,熟知她所有的敏感点,确实是这世上最了解她也最能拿捏住她的人。
他指尖带着细腻温热的触感,轻轻撩拨试探,不过片刻,绪棠浑身紧绷的力道便尽数溃散,浑身的力气被悄然抽离,在他娴熟的温柔里土崩瓦解。
绪棠失控地抬起手,碰到了他后背上碎玻璃留下的细小疤痕,那是比周围皮肤粗糙的触感。
在冲击间,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拱起,心底的愤怒与残存的悸动疯狂拉扯,混乱又沉沦。
纪非台俯身,滚烫的吻落遍她的肩颈、锁骨,细碎缠绵,脊背覆着细密的汗珠,肌理线条冷感分明,每一次贴近,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与窒息的羁绊。
嘴唇落在绪棠眼睫上,一遍一遍地舔舐着那些凉掉的泪痕,疯魔般喃喃自语,字句滚烫,字字刻骨,裹着两辈子无解的执念:
“老婆……啊哈……”
“我们这辈子,纠缠不清。”
“生亦同生,死亦同死。”
“永远都别想甩开我……”
“绪棠……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