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临时突然传话,提议将原定的订婚婚期整体提前。
绪棠接到消息时微微诧异,没想到纪逾声会这么急切,但转念一想,提前订婚对她而言百利无一害,自然欣然答应。
订婚宴设在城中最顶级的私人宴会厅,通体鎏金灯光铺陈开来,穹顶碎钻吊灯倾泻下层层叠叠的柔光。
四壁花艺繁复雅致,白玫瑰与午夜蓝绣球层层堆砌,轻奢盛大,唯美隆重。
各界名流,财经大佬,媒体记者齐聚一堂,觥筹交错,闪光灯此起彼伏,将这场联姻烘托得空前盛大。
只是订婚仪式,所以流程没有那么繁琐冗长,对绪棠而言,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规模宏大的发布会。
她身着纪家送来的那套高定婚纱,佩戴着纪非台亲手雕琢的全套首饰,静静立在高台中央。
轻纱衬得她眉眼清冷明艳,碎钻流光落在她肩颈,矜贵从容。
她维持着得体温婉的微笑,应对着台下无数镜头,眼底却一片淡漠疏离。
但目光在扫过台下某排座位时,那根绷着的弦还是轻轻晃了一下,那些座位里坐着一个空位,纪非台没有来。
他会来吗?
绪棠收回目光,人声鼎沸里,周遭越是盛大热闹,她心底越是空旷冷清,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上辈子她和纪非台的那场婚姻,没有鲜花,没有宾客见证,两个人就在民政局冰冷的大厅里稀里糊涂领了证,捆绑成夫妻。
那时的他们,从未拥有过此刻半分的盛大与温柔。
一念及此,绪棠心口莫名泛起细密的发酸,她在心底默默骂纪非台混蛋。
她愿意给他生孩子,愿意把他放在她所有的计划里,愿意让他成为她这辈子唯一一个被允许靠近的人,他跟她闹什么脾气?
听到牧师的话,绪棠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脸上重新挂起了惯常的从容微笑,等待着订婚宴的另一位主角。
下一瞬,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宴会厅正门处,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走来。
纪非台身着一身极致合身的黑色手工高定西装,肩线冷挺,腰腹利落,熨帖的面料衬得他宽肩窄腰,矜贵禁欲,浑然天成的豪门贵气。
黑发打理得干净利落,额前碎发微垂,遮住几分眉眼,却遮不住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他一路走来,周身气场冷冽沉郁,自带一阴郁质感,像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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