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人面前,到时候就算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有能怎样。”
她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力道急切又认真,眼底是独属于野心的光亮,迫不及待地和他分享自己的谋划:
“你还记得我之前让你敲定的那块核心地皮吗?那就是我早就为你备好的品牌总部选址,我早就为你规划好了一切。”
话音陡然一顿。
绪棠终于看清了纪非台眼底铺天盖地的悲伤。
没有那些她以为会看到的激烈情绪,只有彻骨的荒芜与绝望。
纪非台缓缓低头,视线落在她紧扣自己肩膀的手上,大腿未愈的骨头隐隐传来刺骨的钝痛。
可这点皮肉之痛,比起心口翻涌的溃烂剧痛,连万分之一都不及。
他嗓音沙哑干涩:
“所以,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嫁给我,你的未来、你的规划、你想要的归宿,从头到尾,眼里都只有纪逾声。”
绪棠被他这副死寂悲伤的模样刺痛,心底骤然发慌,连忙开口辩解:
“你不是爱我吗?我心里也有你啊!结不结婚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你既然爱我,就应该成全我,让我得到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
“你爱我吗?绪棠。”
纪非台抬眼打断她,猩红的眼眸死死望着她,卑微又执拗地追问,是他最后的挣扎。
绪棠唇瓣翕动,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有占有欲,有执念,可那到底是不是爱?她给不出答案。
沉默,是最残忍的回答,纪非台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了。
他胸口酸涩胀痛,密密麻麻的疼席卷四肢百骸,腿上的旧伤剧烈作痛,几乎支撑不住他的身形,可他分毫不在意。
他多想恨她,多想质问她的自私和她的算计,可望着这张他爱了两辈子、护了两辈子的脸,所有的恨意都堵在喉头,生生咽回心底。
他恨不起来。
哪怕被她伤得体无完肤,依旧恨不起来。
纪非台猩红着眼,缓缓抬手,用力拨开她扣在自己肩上的手。
力道明明轻飘飘的,却带着彻底的决绝。
他死死盯着绪棠无措的眼眸,唇角扯出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声音沙哑颓然:
“那祝你……得偿所愿。”
说完,他再没有多看绪棠一眼,转身抬脚离开。
背影萧瑟落寞,一步步走出了她的视线。
绪棠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底莫名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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