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热吻!”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纪非台涣散的眼神瞬间清醒几分,急得气息不稳:“不行!绝对不行!”
声音虚弱,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带着连半死状态都无法压制的偏执的占有欲。
坠车失重那一秒,他把人紧紧抱进怀里的时候心底没有半分恐惧,反正是和绪棠死在一起。
而且真到了阴曹地府,他一定要拉着绪棠好好质问阎王,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贱人把他和已经领证的老婆变到了两年前,让他成了孤家寡人。
他好不容易才娶到绪棠,好不容易才让她眼里有了他的一点点位置,凭什么?凭什么要重新来一次?
鬼知道他心里有多恨!
可要是他一个人死了,绪棠会回到那个花花世界里去,然后呢?她会遇到新的男人,给纪逾声、裴书,或者别的什么他不知道名字的贱人可乘之机。
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那个画面,就觉得胸腔里那把火烧得比伤口还疼。
就算身死入地府,他也要爬出来日夜缠着她。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每一个绪棠活着的日子,他都要在她身边。
什么地府什么投胎什么重新做人,统统滚蛋,他就要绪棠,就只要她,别的什么都不要。
念头至此,纪非台用尽仅剩的力气往绪棠的方向靠,扣住她的后颈狠狠落吻在她唇上。
“老婆,你只能亲我……”
沙哑破碎的嗓音埋在相贴的唇瓣间,冷下的血顺着贴合的缝隙尽数漫入二人唇齿。
这浓重的腥甜刺激得绪棠本能闪躲,舌尖抵着他,可纪非台哪怕意识飘摇,依旧强势地禁锢着这个吻,圈住她所有气息。
短暂的怔然过后,慌乱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压过抗拒,绪棠抬手扣住他染血的脸颊,俯身主动迎上去,狠狠加深相拥的吻。
血腥气息在交缠的唇齿间肆意蔓延。
绪棠感受着彼此唇间交织的温度与腥甜,忽然发现,其实她想将纪非台困在身边一辈子,永远为她牵动喜怒哀乐。
生死围困下,她终于认清自己贪婪的本心。
纪家的底蕴她要,纪家这位最赤诚、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儿子,她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