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雪山连绵叠嶂,满目是澄澈干净的纯白,皑皑雪岭顺着山势绵延起伏,松枝覆雪,远山衔着淡青色的天际。
冷风卷着细碎雪沫掠过车窗,静谧又壮阔,绪棠握着方向盘,车速放得极缓,慢悠悠穿行在环山公路间,闲适地欣赏着沿途雪景:
“感觉肺部被冰凉的空气彻底清洗了一遍,我可算知道了邹女士为什么总爱跑有雪的地方进行拍摄。”
公路沿着山腰蜿蜒,一侧是陡峭的岩壁,另一侧是覆盖着厚厚积雪的斜坡。
她一只手肘舒坦地搁在车窗边缘,侧眸瞥了眼身侧坐姿端正,面无表情的纪非台,随口吩咐:
“把手机举高点,别挡住玫闺看风景。”
纪非台默不作声地抬手,稳稳举着正在和邹玫闺视频通话的手机,一张脸冷得没半点温度。
眉眼沉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低气压。
屏幕里,头发乱糟糟的邹玫闺窝在被窝里,盯着镜头里壮阔无垠的雪山盛景,满脸艳羡,有气无力道:
“烦死了,偏偏今天来例假,不然我肯定跟你们一起出门兜风了。”
现代上班族身体大多带着些小毛病,邹玫闺更是常年作息紊乱,例假向来不准时。
她烦躁地揉了揉小腹,视线无意间扫过画面角落,瞥见纪非台一脸不情愿的臭脸,偷偷撇了撇嘴。
要不是她肚子不舒服,哪能便宜纪非台坐绪棠身边?给他拿个手机还不情愿,难道不知道自己才是这趟旅行的电灯泡吗?
车内,绪棠余光再三扫过纪非台那张面无表情的死鱼脸,实在没忍住,腾出一只手打趣地提了提他紧绷的嘴角:
“臭脸狗,这只手举酸了?”
这脸色难看的,过年小孩见了怕会以为年兽来了,要吃人。
纪非台眼底的阴郁瞬间散去些许,立刻乖顺地点头,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他实在不想再在耳边听到邹玫闺的声音了,那个女人自从上了视频就没停过嘴,叽叽喳喳的,总吵着他看绪棠的眼睛。
他刚准备顺着绪棠的话头放下手机歇口气,耳边却传来她清淡的嗓音:
“累了那就换只手。”
闻言,纪非台眉心蹙紧,脸色又沉了几分。
“嘿嘿嘿~”手机里立刻传来邹玫闺幸灾乐祸的笑声,格外刺耳。
纪非台一言不发,默默换了一只手举着手机,指尖用力,心底早已把邹玫闺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