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脸上,他下意识抬起手背用零星光线看着情绪模糊难辨的绪棠。
看不清人,只能听到她傲气的语调:
“纪非台的秘密,你爱说不说,但你敢用这件事情来威胁我或者他,我告诉你,不可能,并且裴总我真的很忙,没空陪你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闻言,裴书也没了比赛的兴致,盘腿坐在缓冲带上,也不起来了,一只手撑着下巴无所谓的仰头看着她。
绪棠重新戴上头盔,搭扣咔嗒一声扣好,喉间极轻地哼了一声:“裴总,你小时候被人打过吗?”
这个裴书从骨子里透着贱劲,要不是仗着家里有人,肯定隔三差五就要被人打一顿。
她拧下油门,车轮碾过裴书身边的地面,卷起细碎沙尘扑面而来,逼得他下意识蹙起眼睫眯住双眼。
裴书依旧毫无顾忌的坐在地上,看着那道夺目的身影消失在赛道尽头,他狭长的眼眸半眯起来,猩红的舌尖舔过干裂的下唇:
“还挺护犊子的,可远比宴会上假笑的样子有意思多了。”
腿坐麻了,裴书抬手掸了掸裤腿沾上的尘土,转身朝着和绪棠截然相反的方向迈步。
他随手伸手按了按伤口,瞥见指腹染上的红,反倒觉得有趣,漫不经心地甩手把血珠抖落。
“绪棠……呵呵,原来纪非台在国外时天天画的女人就是她啊……呵呵,人比画好看多了。”
这样一个魄力十足的女人,确实惹得心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