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更深的地方全是休息室。
纪非台跟着绪棠进来,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扣住了她的腰,低头咬住了她的下唇。
吻又急又重,憋了一整个晚上终于等到了现在。
两个人跌进沙发里,真皮冰凉的触感隔着西装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又被另一个温热的身体盖住了。
纪非台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耳垂,又要往脖子上去。
绪棠立马伸手抵住他的下巴,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月牙弯痕:“别亲脖子,会被看出来。”
纪非台的嘴唇停在她锁骨上方一厘米的位置,闷闷地“嗯”了一声,转移了阵地。
他用牙齿咬住她西装的扣子,把领口从肩膀上褪下来,嘴唇贴上了肩窝。
绪棠被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噌的发痒,手指沉沦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忽然道:
“纪非台……你帮我问问Ombre的罗总,问他要套冬季新品。”
绪棠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
“好。”纪非台也没问为什么,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根贴着她的大腿外侧留下几道发烫的印子。
休息室里的暖气很足,两个人的体温把空气蒸得发闷。
“狗东西,别咬我……”
纪非台的牙齿已经陷进了她肩膀的皮肤里,闻言松开了,改用嘴唇抿着那一小块皮肤,慢慢地吮。
过了很久,两个人分开。
绪棠对着休息室角落的穿衣镜整理衣服,她把头发拢了拢,用手指代替梳子把发尾理顺,又掏出口红补了一层。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红润,嘴唇饱满,眼角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
她转身要走,走路的时候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刺痛,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狗东西,我大腿根被你咬破了!”
纪非台还留恋地坐在沙发上,马甲的扣子开了两颗,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印着几道红色的抓痕。
他伸手揽住绪棠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嘴唇贴着她耳廓厮磨,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回家让你咬回来。”
绪棠推开他,回头嗔怪地瞪了一眼:“一前一后下去,别跟着我,免得被人发现。”
纪非台晦暗不明地点了点头,指尖慢条斯理、一颗一颗扣上西装马甲的纽扣,将松弛的衣身一点点收紧。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抬步走出休息室,手单手随意撑在冰凉的栏杆上,身形微俯,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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