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台的脖颈,指尖陷进他的发根里,她迎着纪非台仰起头,锁骨下方出汗的皮肤在暗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两人眼神迷蒙又肆意,像上辈子做名义上的夫妻时那样疯狂。
……
纪非台的衣服下面,确实如绪棠所想,比脸更好看。
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枕头从床头滑到了床尾,黑暗中只有呼吸声,交叠在一起的分不清谁的。
绪棠的手指攥着纪非台的肩胛骨,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不止一次破碎的喃喃道:
“纪非台……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