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闪过无数揣测,眉心皱起,目光落了过去。
绪棠弯着腰,上半身探进驾驶座的车窗里,和坐在驾驶位上的人离得很近。
从纪逾声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对方的侧脸,只露出一截深色的衣领和一只扣在她耳廓旁骨节分明的手。
那姿态……像在亲吻。
纪逾声愣在原地,眉心意外地跳了一下。
那辆车是非台的,车里的人应该是纪非台,那绪棠现在……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纪非台偏了偏头。
纪非台捧着绪棠的脸,生怕他看不到,微微侧过脸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穿过绪棠的肩头和发丝,直直地看向纪逾声的方向,眼底没有难受,没有刚才那副虚弱的模样。
只有一种东西——挑衅。
明晃晃的、毫不遮掩的挑衅,像一头野兽在宣示自己的领地,告诉你这个人是我的人你不许靠近。
纪逾声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
他想起绪棠跟他说过的话,非台不是喜欢未满吗?可如果非台和未满是一对,那非台现在和绪棠……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