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臭着一张脸,影响我胃口。”
纪非台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未曾颤动分毫,摆明了在置气。
绪棠不耐,又抬脚加重力道踢了一下,语气添了几分强势:“小狗不听主人的话了?”
闻言,纪非台猛地抬眼,眼底的阴郁瞬间收敛,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看着就难受,比哭还别扭。
可绪棠偏偏被他这副被迫妥协的模样取悦,唇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美艳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她侧过脸,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这套房子买在这里,最大的原因就是这片夜景,江面上有几艘夜游的船,灯光在水面上拖出一道道细细的金线。
她喜欢在高处看风景,站得高了很多原本很大的东西就变小了,小到不值一提。
绪棠晚饭向来吃得简单,几口就饱了。
她走到阳台上,推开玻璃门,夜风涌进来,带着江水的湿气和初冬的凉意。
绪棠闭眼站了一会儿,感受着风从脸上、发间和指缝里穿过去。
身后多了一抹热源。
纪非台站在她身后,离得很近,近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影子从他脚下延伸出来,虚虚地笼在她身上,夜风吹过来,把他身上的温度和木质香的气息一起送过来,裹住了她的后背。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的沙哑:“天色晚了……我还会暖床。”
这个骚包……
绪棠的嘴角翘起来,慢慢转过身,伸手拽住了纪非台的衣领,把他拉低了一些。
两个人脸对着脸,近到呼吸交缠,红唇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
“这么早,谁睡觉?”她的气息撩拨地拂过纪非台的嘴唇,睫毛抬起来,瞳孔里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纪非台的眼睫狠狠颤了两下,眼底骤然燃起一簇炽热的火,眼白里浮上淡淡的红,“你想玩什么?”
他任由她拽着衣领,被她推着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沙发上,黑色的毛衣被扯得有些凌乱,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肤。
“绪棠……”他仰头看着瞳孔中尽数是自己的绪棠,眼底那簇火烧得更旺了。
绪棠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两侧,将纪非台圈在中间,居高临下地垂眸看向他,几缕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发尾轻飘飘擦过他的颧骨,带着淡淡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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