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感觉,让纪非台心里极度不适。
他眼底翻涌着暗色的浪潮,忽然往前倾了倾身,胸膛贴上绪棠的后背,隔着两层衣料,体温传过去,烫得像烙铁让绪棠后背微微一僵。
“真不能给你当情人?”他的声音从绪棠耳后传过来,气息拂过她耳廓的绒毛。
绪棠嗤笑了一声,手指在车把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怎么还念着这事?我说过,不可能。”
话音刚落,纪非台将下巴轻轻扣在绪棠的肩头,骨节硌着她的肩胛骨,力道不重,但那种沉甸甸的存在感让绪棠躲不掉。
“汪。”
低低沉沉的一声,被风裹着送进绪棠的耳朵。
绪棠心头猛的一震,下意识攥紧刹车,身子借着惯性往前倾了半秒,又猛地被拽回坐稳。
她见鬼一样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纪非台。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鼻梁上那颗很小的斑,还有眼睫根部那圈淡淡的灰色。
纪非台表情认真,眼睛里全是孤注一掷的、不计后果的笃定。
“绪棠,”他一字一顿,声音沉沉地落进夜风里,“给你当狗,也行。”
多出了唐修竹这个变数,他要是再端着身段,只怕就晚了。
夜晚的风从巷口灌进来,把绪棠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却远比不上她此刻心底翻涌的纷乱。
几缕碎发贴在嘴角,她伸手拨开,舌尖轻抵磨了磨后槽牙,身姿慵懒地撑在机车车头,缓缓转过身,正对着纪非台,眼底全是玩味的、不可置信的光:
“纪非台,”她尾音上扬,拖着长长的、戏谑的调子,“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纪非台,竟然会主动求着给我当狗?”
纪非台的眼睫垂了一下,表情不似玩笑。
绪棠歪着头,目光一寸一寸缓缓扫过他的眉眼、鼻梁、下颌,视线淡漠又居高临下,带着把玩与嘲弄。
就像主人静静端详俯首示弱的狗奴才,骨子尽是高傲。
当狗?哈哈哈,那个上辈子向来总阴阳怪气嘲笑她痴心妄想的纪非台竟然要给她当狗?
啧啧啧,呦呦呦……
绪棠慢悠悠摩挲着下颌线条,忽然弯眸笑了起来,那笑容明艳得晃眼,可落在纪非台眼里,那笑容底下是十足的恶劣。
她凑近了一些,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纪非台,做梦呢。”
转瞬之间,脸上那点笑意敛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审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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