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非台的发丝被头盔压得略显凌乱,几缕碎发垂落额前,平添几分慵懒野性。
领口松松敞开一截,锁骨下方的肌肤被晚风拂得泛着冷白,昏黄街光落在他立体的轮廓上,竟有点桀骜的帅气。
绪棠眉梢轻轻一挑,目光从那辆杜卡迪上收回来,落在纪非台脸上:“你怎么在这?”
纪非台避而不答,只将头盔随手挂在车把一侧,长腿稳稳撑住地面,下巴朝后座方向微抬,语气淡淡:“兜风吗?”
绪棠今日一身利落穿搭,白色亚麻衬衫收进裤腰,活动起来很方便。
她来了兴致,径直迈步走到机车旁,冲纪非台扬了扬下巴,强势道:“后退点,我来开。”
纪非台依言侧身让出位置,绪棠长腿利落一跨,稳稳落进驾驶位,双手握住车把,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机车缓缓驶离城东江边路,车速放得极缓,沿江而行,一路悠然闲散。
晚风迎面灌来,扬起绪棠满头长发,发丝向后肆意飘拂,几缕软发不经意间拂到纪非台的脸颊。
他没有躲,也没有伸手去拨,任由那几缕发丝轻轻蹭过他的颧骨、拂过垂敛的眼睫,带着淡淡的香风,一下下落在皮肤上。
清香丝丝缕缕漫入鼻息,缠在呼吸间,软醉又勾人,纪非台迷蒙地用鼻尖去勾绪棠的发丝,不满地想这条路怎么这么短。
身前的绪棠丝毫不知身后之人的心绪,她低头看了眼地面,路灯已经亮了,暖橘色光晕铺洒在柏油路上,将机车与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
纪非台的影子牢牢笼着她,像一件尺码偏大的外衣,宽肩长身,从身后严严实实地将她裹在里面,圈出一片密不透风的专属范围。
“纪非台。”她忽然开口,清冷的声线被晚风揉得有些飘散,“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又敢蹲我。”
纪非台手撑在座位两侧,看着地上那两道叠在一起的影子,眼底早已波涛汹涌。
他认出了唐修竹,那个大学时就追过绪棠的建筑系学长。
他以为这个人已经彻底消失了,没想到唐修竹回国了,而且第一件事就是约绪棠吃饭。
一个纪逾声已经够碍眼,如今又冒出来一个唐修竹……
唐修竹,那可是和绪棠在大学朝夕相处了整整两年的旧识,但上辈子绪棠忙着和江未满争斗,压根就没有分给唐修竹过眼神。
这种超出他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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